您的位置:首页  »  【平安夜之雪】
 
 
                引子:
 
  哈特堡的军事基地周围有着一片广阔,起伏不平的山地,对外宣称是特种部 队的野外训练场地,实际上是专供执行军事犯人秘密死刑的刑场。
 
  迎雪跪在寒冷的草坪上,全身僵直麻木,她的两条修长纤细的玉臂被坚轫的 麻绳捆得结结实实,从上臂一直缠绕到下臂,绳结绕到后背,和她白皙柔嫩的脖 颈上的绳圈连接在一起,使得迎雪无法挣扎,否则脖颈上的绳圈会继续收紧,最 终导致窒息。粗糙的麻绳深深地嵌入迎雪的粉颈里,暗红色的血痕格外醒目,连 旁边的行刑人员都对这位年轻秀丽的死刑犯产生了怜惜。而迎雪自己除了在死刑 判决下达后的始终盘绕在心头的恐惧外,此时此刻居然还有一丝异样的感觉,是 紧张?是渴望?还是期待?
 
  “行刑时间到,确认犯人身份!”主刑官冰冷,无动于衷的声音从空旷的刑 场另一端传来。
 
  迎雪身边的一位身着黑色制服的军官走近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抬起她娇媚小 巧的下巴,仔细观察眼前的女孩。从正面看,五花大绑下的迎雪身材比起往常更 加优美,一对包裹在天蓝色紧身套衫下的饱满坚挺的乳房由于双手被反绑到身后 的关系,所以向前骄傲诱人地突出,平坦结实的小腹下那女孩神秘的部位在深蓝 色牛仔裤包裹下微微鼓出,匀称丰满的臀部向后性感的翘起。军官情不自禁地咽 了一口口水,努力把心神集中在女孩的脸上:弧线柔顺的脸庞上点缀着一双明如 秋水的秀目,由于捆绑的痛楚迎雪紧蹙着弯如新月的蛾眉,挺拔的琼鼻和娇艳的 红唇似乎在吸引男人热情的亲吻,楚楚可怜,无依无靠的姿势让人升起拥她入怀 的冲动。一阵萧瑟的寒风吹过,迎雪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空中渐渐落下了鹅毛般 的细雪,柔和地覆盖在每个人的身上。
 
  “迎雪么,真是个充满诗意的名字呢,在这平静的夜里你就安心地踏上归路 吧。”
 
  “身份确认完毕,行刑开始。”
 
  周围的行刑者将子弹上膛,拉动枪栓,试射数发子弹后,来到了迎雪的正前 方(太好了,这一刻终于来临了!),三支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对准了她的身体, 瞄准的部位分别是乳房和下阴。迎雪紧张地闭上了双眼,等待那期待良久的一刻 的到来,奇怪的是这时她心中对于死亡的恐惧似乎已经全然消失了。
 
  “砰——”三颗子弹几乎同时飞离了枪膛,呼啸地射向迎雪。时间似乎顿时 慢了下来,就连子弹破空的尖利呼啸声都清晰地传来。三颗子弹如同三道火辣的 热流进入了女孩的娇躯,迎雪猛然一震,刹那间从她胸口和阴部喷射出的鲜血染 红了空中飘舞的细雪,眼前变得模糊不清起来。疼痛并没有如预计的那样迅速传 来,迎雪感到全身虚浮无力,四肢和躯体就像不再属于她自己,她无力地向后倒 下,射入她阴部的那颗子弹如情人温情的手掌一般,抚摸着女孩娇嫩的阴蒂,说 是恋人火热的嘴唇也许更恰当一些吧,女孩在它的热吻下达到了久未的,但也是 内心深处暗暗期盼的快美的高潮。温热的液体在迎雪的两腿之间缓缓流动,是受 伤后的鲜血?是失禁后的尿液?还是高潮后的爱液?迎雪已经没有力气去想那么 多了,尽情地享受这一每秒的瞬间才是重要的,她仰卧在湿冷的沾满雪花的草地 上,满足地体验那道传遍她全身的热流,持续抽搐的四肢上也已被汩汩流出的鲜 血浸透,用力踢蹬的双腿划出毫无规律的轨迹,迎雪的一对舞蹈家般修长苗条的 美腿为自己生命的终点献上了凄美的死亡之舞。与鲜红的刺眼的血液形成鲜明对 比的是迎雪逐渐苍白,失去生气的脸庞。女孩的大脑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 有她失去血色的小嘴本能地微微张开,贪婪地呼吸雪夜里冰冷的空气。
 
  终于,迎雪生命的迹象就要消失了,她的剪水双瞳渐渐扩大,无神地望着湛 蓝的天空,,最后的一丝活力静静离开了迎雪的身体。
 
  周围的行刑者如果留心观察迎雪死后的表情,也许能发现她微微翘起的嘴角 边带着的一抹满足的微笑,也许还有弯弯而细长的睫毛下那道晶莹的泪光…… 
                正文:

   “嘟嘟嘟——”熟睡中的迎雪被急促的铃声惊醒了,她转身在床头边闹钟背 后的一个不易被发现,没有标识的按钮上按了一下。闹钟短暂地沉默了,然后其 中传出了迎雪熟悉的声音,一个始终都活泼开朗的声音。
 
  “迎雪姐,这次又有需要你出马的新任务了哦,收到本信息后请使用专用频 道回复。”
 
  闹钟内的无线电只有单向接收功能,为的是在特工暴露身份情况的下不至于 让敌人从个人身上追踪到总部。迎雪并没有马上回复刚才收到的信息,刚才梦中 的一幕仍在历历在目,是那么的真实,她羞涩担忧地将手伸到两腿之间,柔滑细 嫩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湿湿滑滑的,不用说那肯定是“快美”留下的高潮。
 
  最近是怎么了?迎雪问自己,总是梦到在刑场上被枪杀的情景,还有那难以 想象的内心深处对枪杀的渴望和期待,以前的自己可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因为最 近接到的那件任务?
 
  迎雪是C国特工组织下第五特别处的一名特工,第五处下的特工由于任务需 要全都是年轻女性,平均年龄从18岁到23岁不等,来自世界上的各个国家, 专门执行男性特工不适合的任务,必要时包括肉体引诱。不过迎雪自己却从来没 有做过这样的事,一来以她目前的级别来说往往已不用亲自参与任务了,二来也 许是因为她的独特身份——C国国防部长的独生爱女。
 
  在近来的一系列任务中组织总是指定迎雪,以经验丰富的精英特工资格,作 为任务执行监督参与,保证任务的细节准确被执行。上周三的一幕场景在她心中 始终挥散不去:参与任务的一位组织成员被敌人子弹击中胸膛后显露出痛苦的神 情,但细心的迎雪却发现了她眼中的满足感和充满享受的身体抽搐,当然还有两 腿间被浸湿的那块痕迹。当时的她还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任务后的验 尸结果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想到这件事她不禁脸红了起来,红晕一直蔓延到了 耳根,让她白皙秀丽的脸庞显得娇艳欲滴。今年就要满22岁的迎雪由于父亲的 影响至今仍还没有男朋友,自然仍是圣洁的处女之身。她接受的传统教育牢牢地 禁锢着她的思想,别说想象高潮的爽快,就连来自旖梦中白马王子的深情亲吻她 都不敢去想。而如今枪杀的快美高潮情结却如此顽固地盘旋在她的脑海中,迎雪 急忙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大逆不道的想法甩出脑袋似的。
 
  迎雪起床后洗漱完毕,换上了一件粉色带花边的衬衣,外面套上白色的紧身 羊毛套衫,下面穿上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玲珑有致的曲线在牛仔裤的包裹 下凸显出来,圆润丰满的翘臀和弧线流畅的匀称大腿体现出年轻的女性美,盈盈 一握的小腿妩媚动人,她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穿到娇小精致的玉足上,在纤细的 鞋跟衬托下她的身材显得更加性感迷人。迎雪穿戴完毕后在落地梳妆镜中端详着 自己,黑色的披肩长发随意地披散在瘦削的肩头,双眼中闪耀着灿烂而自信的光 芒,全身散发出青春的气息,她的嘴角露出一道满意的诱人微笑。
 
  等到一切准备结束,迎雪才不紧不慢地通过专用频道联系上了刚才发来消息 的女孩——安娜,安娜拥有德国血统,在组织中她担任联络员,目前负责和四名 任务执行监督联络,私下里安娜是迎雪的好朋友,她和迎雪在第五特别处的特工 训练中是室友。安娜给人的印象总是一个活泼开朗,充满活力,漂亮迷人的金发 女孩,还有喜欢穿裙子也许也算是安娜的特征吧,想到这里,迎雪嘴角边的笑更 浓了。
 
  “迎雪姐啊,你怎么现在才联系我?这次的任务很紧急呢,任务目的是盗取 F国空间动力技术的绝密文件,F国的空军上校塞萨尔现正携带这份文件在D国 做短暂停留,由于任务事关重大,上面指定你也要参加,我们要搭乘组织的特快 飞机迅速赶到D国,使用一切手段得到这份文件。”安娜充满活力的声音从话筒 中传来。
 
  “安娜,你也去吗?通常联络员不是没有必要随行的吗?”迎雪疑惑地问。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上面指定我,你还有铃莲参加。任务的具体细节 我随后告诉你吧,你尽快前往郊外的军事机场,飞机在2个小时后起飞。” 
  挂上话筒后,安娜清脆悦耳的话语在迎雪心中激起了阵阵涟漪,不知为什么 她心中对本次的任务感到了一丝不安……
 
  三十分钟后迎雪在郊外军事机场的第五特别处的专属候机厅里见到了安娜和 铃莲。今天的安娜把飘逸柔顺的长长金发梳理得很整齐,垂落在纤柔的肩头。她 上身穿着一件款式优雅的黑色吊带背心,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和修长匀称的藕臂, 迎雪不得不佩服德国女孩面对寒冷的勇气。安娜下面照例穿了一条磨得发白的低 腰牛仔短裙,线条优美的长腿上穿着肉色的长统丝袜,随着微风偶尔飘起的裙摆 下丝袜的蕾丝吊袜带隐约可见,只有从安娜脚上的高跟短皮靴才能略微体会到当 下的气候。
 
  站在安娜身旁的那位亚裔女孩名叫铃莲,与身材修长的安娜和迎雪相比,她 给人的感觉则是小巧玲珑,五官精致可人,鲜艳的樱唇浅浅地微笑着。铃莲穿着 一件清新的蓝色短袖T恤衫,敞开的低领让她迷人的乳沟若隐若现。下身和迎雪 一样穿着紧身的深蓝色牛仔裤。可能是因为喜欢晒太阳浴的缘故,铃莲的肌肤呈 现着健康的小麦色,褐色的长发扎成马尾辫垂在脑后。
 
  “介绍一下,这位小姐名叫铃莲,是从C国总部前来特地支援本次任务的, 她的特长是潜入秘密据点以及窃取重要文件。”
 
  “怎么把人家说的像小偷一样呢?”铃莲娇嗲地撅起樱桃小嘴,无奈地望向 安娜。
 
  “难道小偷不是你的专长么?”安娜理直气壮的回答一时让铃莲说不出话来。 
  迎雪及时缓解了这尴尬的气氛,对两人说:“好了好了,安娜你别让人家为 难了。铃莲,我相信安娜没有恶意,她总是喜欢和人家开玩笑,希望你别放在心 上。时间差不多了,让我们准备登机吧。”
 
  在飞机上,安娜向迎雪详细解释了任务的细节,铃莲在一旁负责补充要点。 
  “原来是这样,这次的任务地点只有女性才能不受检查而进入,没想到这个 将军还有这样的嗜好,”迎雪厌恶地皱起柳眉,“这么说我们要装扮成那里的女 性工作人员并潜入,是吗?”
 
  “没办法,我们只能服从上级命令。潜入任务地点后我负责望风,迎雪姐你 掩护铃莲接近任务目标窃取文件,完成后给我发送信号,然后我会切断任务地点 的电力供应系统,方便撤离。如果任务中途发生意外,我会及时通知你们中断任 务做紧急撤退。”
 
  “明白了,距离到达D国还有8个多小时的时间,趁现在大家好好休息吧。” 
  黑暗中的她,全身肌肉都绷紧得像一头蓄势待发,即将扑向猎物的豹子,额 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包裹在紧身服装下的身躯感到阵阵持续的躁热。
 
  虽然不是第一次执行杀人任务了,可是这次却异常的紧张,这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她?难道说自己已经对她产生了友情?这是决不允许发生的,作为一个优 秀的杀手,是不应该和任务目标产生任何感情的。
 
  杀手终于勉强定下心神,用力握着枪套里的P99,似乎颤动的手指和冰冷 金属的接触能镇摄不安的心情。
 
  这次的任务目标们就像以前一样,她们不会知道自己的命运的,就算出手的 瞬间被目标察觉了,那时的她们早已一脚踏入鬼门关了,秘密是不会被发现的。 至于其中的一名任务目标,杀手会满足她的特殊需求的……
 
  距离飞机抵达D国已有12个小时了,迎雪的时差却还没有完全倒过来,头 脑中仍感到一阵晕眩。现在她和安娜,铃莲身处这所位于D国首府的夜总会中, 据称这是欧洲“节目”最丰富的夜总会,无论什么样要求的客人都能在这里找到 他的需求。
 
  任务目标海军上校塞萨尔正在专用包厢里享受着他的乐趣,按照预定的计划 应该等到他中途到大厅休息的机会,铃莲负责引开塞萨尔周围警卫人员的注意力, 然后趁机贴近他身边,施展妙手空空窃取他随身携带的载有那份秘密文件的磁碟。 一旦磁碟到手,铃莲就应向安娜发出信号,及时切断大厅内的照明设备的电力供 应,随后三人共同撤离。整个任务中迎雪作为任务执行监督应当潜伏在适当的位 置以便接应两人,不到万不得一不得现身。
 
  迎雪还在脑中反复思考任务的每个细节,力求做到一切完美,“迎雪姐(经 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铃莲也像安娜那样亲切地称呼迎雪),快看,塞萨尔出来了, 我要准备行动了,你注意看着哦。”
 
  塞萨尔是一名高大强壮的中年男子,严肃的神情使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 得多,沉着有序的步伐表现出他的军人身份。在迎雪的眼中觉得他似曾相识,细 心的迎雪在他四处顾盼的目光中发现了不应该有的紧张和焦虑,难道说任务目标 已经有了防备?可是现在对迎雪她们来说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铃莲装作喝醉的样子,纤细的手指拈着一杯倒得满满的琴酒,摇摇晃晃地走 近目标,塞萨尔周围的警卫见状意欲前来扶持迎雪,一不留神却被看似柔弱的铃 莲使出巧劲绊倒,琴酒洒的四处都是,浓郁的甜香吸引了塞萨尔的注意,他赶紧 伸出坚实的手臂拦腰抱住了铃莲,铃莲趁机伪装成全身无力的样子倒在他的怀里, 空着的左手灵活地从塞萨尔西装内侧口袋里掏走了MINI磁碟,转移到自己胸 罩底下的乳沟之间,丰满挺拔的乳房巧妙地掩护了磁碟不被人发现。
 
  “Miss,areyouallright?”令人意外的是塞萨尔的英 语居然很标准,不同于通常的法国人拥有的奇怪的英语发音,“Ithinky ouneedarestonsofa,youaredrunk。”。塞萨尔 看来丝毫没有发觉随身携带的磁碟已被盗走,还热心地搀扶着铃莲水蛇般苗条柔 软的腰肢,温柔地让她躺到大厅中间的沙发上。
 
  “这法国人是不是有点热心得过度了,这下麻烦了,得赶快摆脱他才行。” 铃莲在塞萨尔的关切下只能继续装成全身行动不听使唤的状态,同时尽量不让他 的手靠近或者碰到她藏匿磁碟的位置。“啊?不对,我刚才明明已经发信号给安 娜了,大厅里的灯光怎么还没有被熄灭?难道说……?迎雪姐呢?”
 
  此时的安娜已经无力切断照明设备的电力供应了,就在她接受到铃莲入手磁 碟信号的一刹那,她的脖颈突然被从背后冒出的一根冰冷坚硬的钢丝绳紧紧地勒 住了。安娜顿时感到大脑一阵空白,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不清的尖叫声,随着 钢丝绳的不断收紧,尖叫声逐渐被急促的吸气声所取代。安娜的双手向后大幅度 地晃动,试图抓住背后的偷袭者,可是背后的杀手似乎对安娜的行动很了解,安 娜的指尖每次都只能划过充满杀意的空气,却无法触及杀手的任何一个部位。 
  安娜的身体绷得笔直,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剧烈地踢蹬着,高跟短皮靴在光 洁平整的瓷砖上敲出断断续续的节奏,牛仔短裙的裙摆由于激烈的挣扎向上翻起, 没有包裹在丝袜里的匀称白嫩的大腿根部从裙底露了出来,黑色法式剪裁的蕾丝 内裤的边缘隐约可见浅金色的茂密草丛。安娜时不时发出撩人心魄的呻吟声,既 是危急处境下的本能,也是试图引起男性杀手欲望的杀手锏,可惜这次的杀手却 因为没有听到被害人充满诱惑力的叫声而分散心神,可怜的安娜最后的一线希望 也落空了。
 
  杀手为什么不采用装有消声器的手枪来迅速彻底的解决她呢?原本思路活跃 的安娜潜心思考后也许能得出结论的,不过在这危急时刻她已无暇去思索其中的 关键了。安娜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红晕缓缓地从她面庞上消失,四肢的活动也 转变成无意识的痉挛,就像钓者钩上的一条离开水的鱼。只有在吊带背心下的一 对高耸饱满的乳房还在不停地起伏,渴望着更多的氧气,梳理整齐的金色长发现 在也凌乱地披散在她脸上,原本晶莹明亮的美丽灰色眼睛失去了原本的光彩,茫 然地聚焦于天花板上的一角。娇艳的红唇半张开着,紫红色的香舌不受控制的从 嘴中吐出。
 
  又过了一会安娜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适才还在猛烈踢蹬的双腿时而绷紧, 时而放松,安娜感觉到双腿间的私密部位内越来越烦热,一股蠢蠢欲动的热流在 她体内尽情地流动,就要喷涌而出。就在这时,安娜娇嫩的脖颈上的钢丝绳突然 又收紧了,她圆翘丰满的美臀向后猛然一挺,爱液和失禁分泌出的尿液一并从裆 部喷出,打湿了牛仔短裙的下端,现出一块形状不规则的斑迹,同时也打湿了地 上的瓷砖,地板上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泛着闪光。安娜灵巧可爱的脑 袋随后歪向一旁,她的神经系统已无法再控制括约肌,混浊的爱液和尿液还在持 续地流出。安娜的心中痛苦的感觉现在居然被生理上的满足所替代,这或许是她 从未预料到的结果吧。在安娜弥留的最后时刻,她完全放弃了挣扎和求生的意念, 而是酣畅淋沥地享受死亡前的快感!就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安娜觉得很遗憾, 居然没有看到能为她带来如此至尽快感的杀手,此时的她不但不憎恨这个送她上 黄泉路的杀手,反而还想衷心地感谢他呢。终于,伴随着全身的最后一次抽搐, 然后就陷入了彻底的松弛,安娜脸上带着宁和安详的微笑闭上了眼睛,妩媚的睫 毛安静地垂在眼帘上,翘起的嘴角边一条晶莹闪亮的银色丝线顺着她娇柔的下巴 流淌着,在为安娜美丽而短暂的生命续上终章。
 
  终于解决掉这个女孩了,虽然自己的做法可能不是最有效快速的,但是对目 标来说却是再恰当不过的解决方案了,看到她脸上满意的神情杀手心中的歉疚勉 强被减轻了一些。
 
  任务前查看目标资料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她身穿丝袜高跟鞋,脖子上套着 绳圈,被悬挂在木制绞刑架上的照片。起初以为是PS的合成效果,但经过电脑 分析后发现居然是真实的照片,经过和目标的进一步接触发现她有通过被勒杀窒 息而死获得高潮的愿望,平时常常与爱好者玩被绞死的冰恋游戏。既然如此,自 己就做一回好人,让她的心愿得以成真吧。
 
  “嗯?这是……怎么会?”杀手不意间发现自己的裤子上湿了一片,“是因 为刚才的高潮吗?”
 
  杀手在安娜身上进行了详细的搜查,取走了她的联络设备,自卫武器和紧急 情况下的身份证明,临走前还不忘在已经成为一具艳尸的安娜的唇上轻轻一吻。 
  “总算摆脱那个男人了,”铃莲自言自语地迅速离开大厅,她花了很长时间 才把自己从塞萨尔的“纠缠”下解放出来,真正使她感到困扰和担心的而是和安 娜的联络,大厅中的灯光没有按照预定的计划而熄灭,难道说安娜发生了什么意 外?奇怪的是迎雪姐也没有及时来接应她,铃莲不敢再想下去,如果发生了最坏 的情况,自己的任务是保证磁碟的安全,至少不能让它落回F国相关人员的手中。 不知是为了核实任务物品还是出于下意识,铃莲走到女用卫生间的一间隔间里, 取出了藏在胸罩下的磁碟,放在卫生间内昏暗的灯光下细细观察。磁碟的白色封 套背面写着一行不是很明显的小字:“Thisisatrap”
 
  “什么?”铃莲如同被闪电击中般惊讶地盯着这行字,“不可能,难道说, 这是一个圈套?”
 
  就当铃莲沉浸在这出乎意料的结果中时,她所在的隔间小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铃莲还来不及抬起头看清来人,长期的特工经验已经让她感觉到了冰冷刺骨的杀 意,她的心跳突然加快,呼吸也变得局促起来,肌肉开始紧张收缩,不知为什么 她的下体居然也传来一阵意想不到的颤抖,茂密的草丛间不经意湿润起来。可惜 来人不容她做出反应就开枪了,“砰砰——”两声短促的枪响后,子弹如尖刀般 刺入并撕裂了铃莲娇小却不失丰腴的玉乳,她全身先是直挺挺地保持着僵硬的状 态,就像还不能接受瞬间被枪击中的事实,随后胸部传来无法忍受的窒息感觉让 她这回真正地体会到了天旋地转的晕眩,铃莲浑身疲软地倒在了地上,胸前的两 朵血花快速地扩展开来,铃莲感到进入身体的子弹似乎还在缓慢移动着,有意志 的子弹想要穿透到她内心,“啊……这种感觉,击中我的就是著名的Black Talon(黑爪子弹)吗?为什么要选择这种令人家造成羞涩反应的子弹……”, 黑爪子弹在铃莲体内蜿蜒地游走,钻心的疼痛却在一点点诱发她的高潮。她再也 无法以坚强的意志力抑制全身不住的痉挛,铃莲的心智一会清醒一会迷茫,深处 的热量就像即将喷发前的火山,岩浆般的热流在她心底嘶喊着。心中的声音对她 说:“既然都已经被子弹击中了要害,何必还继续扮演淑女呢,就让心中的欲望 和快感彻底地释放,享受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快美吧!”
 
  铃莲开始尽情地踢蹬那双被紧身牛仔裤的紧紧束缚住的结实大腿,黑爪子弹 的肆意穿透如充满激情的爱人在她体内抚弄她敏感的部位,吮吸她的活力,尽管 身处痛苦的煎熬下,但她心中却是一片甜蜜的感觉,毕竟这是任何现实中的情人 都无法做到的,就算马上要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能在子弹的爱抚下体会到性感而 美丽的死亡,对年轻漂亮的铃莲来说真是太美好了!记得还在学校的时候看过的 《流星蝴蝶剑》,自己不就正将成为那短暂而美丽的蝴蝶么?
 
  时间在无声流淌着,铃莲的挣扎幅度在逐渐变得缓慢和虚弱,断续的呻吟声 也减弱了。从她无神的双眼中看出来,映入眼帘的世界也在逐渐失去色彩和光亮, 却不知刚才开枪击中自己的杀手在哪里呢?他是否会被铃莲临死前演绎出的华美 舞蹈和甜美歌声所感动呢?可怜的铃莲根本没有想到杀手没有瞄准她的要害射击 的原因,不过她也没有机会去想了。铃莲仅剩的感觉告诉她两腿之间那女孩神秘 的部位遭到了坚硬金属物的摩擦,完全没有预料的,又是一颗滚烫的子弹射入她 在牛仔裤下包裹得紧紧的阴部,强烈的冲击使她积攒已久的尿液和由于高潮引发 的淫水再也无法忍耐,随着性感长腿不停在踢蹬的同时,毫无顾忌的喷射出来, 渗透了牛仔裤的裆部和大腿内侧,她终于失禁了。失禁的感觉就像体内最后的一 丝精力也被榨干似的,铃莲头向左侧随意一歪,知足地呼出了最后一口气…… 
  这个女孩和安娜一样,也是带着满意的微笑而离开的,不过自己这么做的原 因真的只是为了满足她们么?还是自己也能从中得到快感呢?杀手这样问自己, “原因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杀手意图用这个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而开脱隐藏在 内心中不为人知的秘密。
 
  杀手俯下身,凝视着香消玉殒的铃莲,轻柔地合上了她半睁的眼睛,将她的 艳尸尽量摆放成宁静的样子,触手之处杀手依然感觉到娇躯的温热和柔软,“真 可惜啊,年纪轻轻就这么去了,”杀手怜惜的叹了口气,照例取走了铃莲随身的 联络设备和自卫武器,当然还有那张作为诱饵的磁碟。
 
  这次任务和以往的一样轻松呢,任务提供者是绝对信任自己能力的,不是么? 不过他之前眼中显露的不安又是怎么回事?不管那么多了,任务完成,是时候撤 离了……
 
     杀手却不知黑暗中一双怀有恶意的眼睛已然盯上了她……
 
  “呃,后脑勺好疼,怎么全身都动不了,发生什么事了……”迎雪努力想撑 开沉重的眼帘,看清自己身上发生的变故,大脑中还在嗡嗡作响,不是因为时差, 肯定是刚才被人从身后突然袭击的缘故。迎雪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就在她与任务 接头者交谈的时候,后脑遭到了钝物的砸击,“嗯?不对呀?她和接头对象是面 对面在交谈,如果背后有人袭击接头人应该能及时提醒自己注意的呀。这说不通 啊,……难道是……?!”迎雪由于突然间的震惊尖叫出声来,“难道这一切… …是”
 
  “圈套。”迎雪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那沉着冷酷的语气让她迅速想到 了一个人:塞萨尔!
 
  “聪明,不愧是第五特别处首席任务执行监督,或者我该称呼你为”莉莉丝 “?”
 
  听到那个词迎雪立刻清醒了不少,“什么,你说什么……?”她惊恐地看着 眼前的塞萨尔,发现他眼中满是戏谑的神色,就像猎人在逗弄一头已经陷入陷阱 的小白兔。
 
  “都到这个地步了,已经没有必要伪装了,实话告诉你这次的计划从一开始 就是安排的天衣无缝的陷阱,而主要的猎物就是你,莉莉丝小姐。”塞萨尔停顿 了一下,像是在观察迎雪的反应,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威士忌,悠闲地喝了一口。 
  虽然塞萨尔的话语如同铁锤一般敲击着她的心灵,迎雪还是尽力让自己冷静 下来,趁机查看了下自己的处境:两人身处的房间内陈设很简单,只有一桌一椅, 桌上除了威士忌酒瓶和杯子还放着一把瓦尔特P99,看样子像是塞萨尔刚才从 自己身上搜出来的,可是要摆脱困境的话必须先解开身上的捆绑。
 
  塞萨尔像是懂读心术般从迎雪游离不定的目光中看出了她的用意,“不必费 心了,莉莉丝,我还是更喜欢你的化名,迎雪。迎雪,你仔细看看身上的绑缚, 就知道我的用意和你的结局了。”
 
  迎雪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臂被交叠在一起放在背后,手掌和肘部被紧紧的捆在 一起,绳子从两臂间的绳结为起点,交缠的双股麻绳通过她的左臂外侧绕到乳房 下缘再到右臂外侧绕回身后,这样缠绕两圈,每一圈都有在原先的绳结处通过反 复打结来固定绳索,然后以反方向在乳房上缘也缠绕了两圈。背后绳结处的绳子 通过左肩拉到胸前,在乳沟处缠绕住乳房下面的那四股绳子,沿着乳沟向上,通 过右肩拉回背后回到绳结处再次打结固定。迎雪对这样的绑法再熟悉不过了,她 的业余爱好就是唯美捆绑,通过平时的捆绑游戏她能闭着眼睛通过感觉而说出身 上绳子的绑法,毫无疑问,这是为她这样的漂亮女孩而设计的日式“羊绑”,名 称来自于从前面观察被绑者的视角,在胸前背后形成的V字形和乳房上下的两道 绳子综合起来看就像一个“羊”字。在这种绑法下的女孩的乳房会因为绳子的压 迫而向前挺立,显得特别的性感迷人。
 
  “这不是挺适合你的么,被天使牢牢捆绑住的女魔莉莉丝,嘿嘿嘿。”塞萨 尔肆无忌惮地放声狂笑起来,他见迎雪没有回应,便继续道:“正如你也许已经 猜到的,我就是这次的幕后任务提供者,我除了F国的海军上校的身份外,还是 与你属同一组织”德意志自由联盟“的麾下杀手,代号”土拨鼠“。你接到的任 务是利用第五特别处特工身份做掩护,杀死名为安娜和铃莲的特工,保护载有秘 密文件的磁碟的安全。可你却不知道,也不容许让你知道的是……你,代号为” 莉莉丝“的A级杀手,也是这次任务的清除对象呢,组织指定我来终结你的生命。” 
  “为什么?”迎雪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和不解,打断了滔滔不绝的塞萨 尔。
 
  “很简单,你知道的太多了,为了组织的安全,我们要防患于未然。我特地 向组织申请要亲手解决你,因为我知道你的爱好——唯美捆绑和唯美枪杀,我会 尽量满足你的,你放心吧。”
 
  其实迎雪在看到塞萨尔,不,应该说更早,早在她得知本次任务详情之前, 在那场她尽情享受了被枪杀带来快美高潮的梦中,她就有了不祥的预感,回想起 来,为何当初看到塞萨尔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他,原来他就是梦中的确认她 身份的那个军官……
 
  “那么,你想要什么子弹呢来射穿你那对水蜜桃般鲜艳欲滴,温香软玉的乳 房呢?”塞萨尔没有察觉到迎雪细微的心理变化,风度翩翩地对着她微笑说。 
  “如果我有选择的话,能让我享受Glaser子弹么?”话一出口,迎雪 就为自己话语中的期盼和渴望心惊不已,白玉般的脸颊笼罩上了一层娇羞的嫣红。 
  “是喜好唯美枪杀的女王级人物笺花的推荐吧,没问题。”塞萨尔拿起了桌 上的P99,将Glaser子弹装进了弹匣,上了膛,看似随意地将枪口对准 了迎雪起伏不定的胸膛。
 
  此刻,迎雪脑中一片空白,尽管被麻绳紧紧地捆绑着,她还是不住地颤抖起 来,她知道,那不是对于死亡的害怕,而是对于被枪击中生理敏感部位所带来快 感的期待。不知不觉间她的阴户内开始发痒,湿滑的粘稠液体如山间欢快的小溪 般轻松流淌着。迎雪不禁在想,被子弹击中那里会是怎么样的感觉呢?看到铃莲 被自己开枪击中的一刹那的表情,那应该是一种刺激惬意的感觉吧。
 
  为什么塞萨尔还不开枪呢?他在等待着什么吗?冰雪聪明的迎雪知道如今的 自己在任何一个有正常欲望的男人眼里都是娇美诱人的,他迟迟不开枪是为了欣 赏她楚楚可怜的动人姿态吗?
 
  远处,午夜的钟声敲响了,缥缈的歌声悠悠传来,“StilleNach t!HeiligeNacht!Allesschl?ft;einsamw achtNurdastrautehochheiligePaar……(注)” 甜美欢乐的歌声就像缕缕清香似的,让迎雪迷醉了。
 
  毫无预兆的,塞萨尔手中的枪响了。枪声夹杂在轻柔歌声中如同雷霆般震撼 着迎雪的耳膜,然而受到最猛烈冲击的部位当然是迎雪的乳房了。“啊哟——” 迎雪忍不住瞬间的疼痛浅浅地呻吟了一声,雪白的紧身羊毛套衫在胸部的位置出 现两个精致的弹孔,鲜血缓缓地蔓延出来。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是撕心裂肺的 疼痛还是让迎雪不支而仰面倒下,结实性感的大腿像要突破紧身牛仔裤束缚一般 用力地踢蹬着。现实中的子弹比梦中的幻境不知刺激了多少倍,烈火般的快感伴 随剧痛在迎雪体内畅快地跃动,蹂躏她的身心,这种完全的压迫感和爽快完全不 是通过捆绑或者其他刺激乳房的手段可以比拟的。“啊~”迎雪终于抛弃了心中 长期以来束缚自己的传统道德观念,尽情喊叫着,扭动四肢,全身心地投入在快 美的高潮中。原来,snuff的感觉是那么美好,难怪临走前的她们都笑得那 么灿烂,能在这残酷而美丽的高潮下进入天堂,迎雪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了。在 地上翻滚挣扎的迎雪,不时扭动,弓起她曲线优雅的身体,将全身绷紧,挺起平 坦的小腹,鞋跟着地支撑起上身,而后又疲软地躺倒在地上,伸展被紧紧捆绑住 的僵硬麻痹的四肢。
 
  是歌声越来越远了么,还是自己的大脑缺氧无法集中感官知觉了呢,迎雪心 想。活力和弹孔中涌出的鲜血缓缓地离开了她的娇躯,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她的 双眼开始迷离,虚弱的感觉占据了她的全身。窒息就像紧紧缠绕她脖子的麻绳, 让迎雪的意识模糊,但她知道,自己期待已久的高潮终于来到了,随着鼓胀的阴 部一次强烈的抽搐,淫水喷涌而出。如果迎雪还能发出声音的话,她一定会将这 美好的瞬间高声歌唱出来的。
 
  不行了,自己支撑不住了……迎雪在坚强意志的支持下勉强睁开眼望向塞萨 尔,迷茫动人的双眼中满是期待和感谢的神色,塞萨尔走上前来,及时地在迎雪 将要失去知觉的那一刻前,将子弹近距离射入了她的阴户。失禁的尿液和淫水从 破裂的牛仔裤中毫无羞愧地喷洒而出,迎雪像是被打了一针兴奋剂,已经减缓的 抽搐突然又变得剧烈,苍白的脸庞上又现出娇美的红晕,由于双腿用力的踢蹬迎 雪双脚上的一只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脱落了,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是那么纤巧匀 称,在朦胧的丝袜包裹下让人忍不住盈盈一握。
 
  窗外已是一片银白,在“SchlafinhimmlischerRuh …(注)”的祥和歌声中,迎雪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静静地睡着了,再也不会醒 来了……如果今晚在雪橇上穿梭于夜空中的圣诞老人往迎雪所在的房间里一瞥的 话,他肯定会为如此一具凄美的艳尸而怆然泪下的……迎雪静静地仰卧在地上, 双腿扭曲地分开,白色紧身套衫下的饱满玉乳仍骄傲地挺立,胸前鲜红的血迹触 目惊心。在她张开的双腿间也是一片鲜红,牛仔裤在大腿内侧处都被高潮后的淫 水浸透了,残留的淫水和尿液仍在汩汩流出,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晶莹的水洼。尽 管这一切凄美的景象,迎雪白皙秀美的脸庞上却留着动人心弦的满意微笑。面对 如此动人的艳尸,说不定圣诞老人会把她当作自己的圣诞礼物吧。
 
              THEEND
 
  注1:她被指为《旧约》里亚当的第一个妻子,由上帝用泥土所造。因不满 上帝而离开伊甸园。她也被记载为撒但的情人、夜之魔女,也是法力高强的女巫, 在犹太教的神话传说中被被描画成下半身为蛇、和Mahlath、Naama h并称为三大女魔。这里影射的对象当然是……嘿嘿嘿
 
  注2:这是德文原版的平安夜StilleNachtHeiligeNa cht歌词,全文为:
 
  StilleNacht,heiligeNacht!Allessch l?ft,einsamwachtNurdastrautehochhei ligePaar。HolderKnabeimlockigenHaar, SchlafinhimmlischerRuh,Schlafinhimm lischerRuhStilleNacht,heiligeNacht, HirtenerstkundgemachtDurchderEngelH allelujah,T?nteslautvonfernundnah,C hrist,derRetteristda,Christ,derRett eristda!StilleNacht,heiligeNacht,Go ttesSohn,owielachtLiebausDeinemg?tt lichenMund,Daunsschl?gtdierettendeS tund,Christ,inDeinerGeburt,Christ,i nDeinerGeburt!相应的中文译文为:平安夜,圣善夜!万暗中, 光华射,照着圣母也照着圣婴,多少慈详也多少天真,静享天赐安眠,静享天赐 安眠。
 
  平安夜,圣善夜!牧羊人,在旷野,忽然看见了天上光华,听见天军唱哈利 路亚,救主今夜降生,救主今夜降生!
 
  平安夜,圣善夜!神子爱,光皎洁,救赎宏恩的黎明来到,圣容发出来荣光 普照,耶稣我主降生,耶稣我主降生!
 
  文中的使用为了突出圣诞节的背景和气氛,同时让迎雪在“天赐安眠”中静 静睡去,不是很合适么?:)
 
  P。S後記中本來寫了不少和本文無直接關係的廢話,現在直接略過,本文 為去年圣誕某冰戀論壇的活動文,詳情版主如覺得有必要,我會進行補充說明 
[ 本帖最后由 kelly5288 于  编辑 ]